乔棤清楚热疾对她的影响,少不得劝道:“要不,回去一趟,这样也好确定究竟是不是。”
枉自揣测是没有用的。
只有去证实才好行事。
许椿白不会不懂这个道理,她在回避什么?
逃避不是许椿白。
乔棤还想说些什么,目光一落到许椿白身上时却什么也说不出了。
青衣拢身,难辨愁绪。
挽起的长发随着行路间风起,额前落下几丝碎发,扫过许椿白阖眸微蹙的眉眼。
许椿白独爱青绿色,看似不浓墨重彩,实则与夺目的红站在一处也不会叫人忽略。
时间一久,连她也忍不住对许椿白寄予高高的期望。
觉得许椿白无所避让,无所不能。
强如许椿白,也有自己不能回头看的来路。
乔棤想说自己愿意陪她回去。
不管许椿白不想面对的是什么,她都愿意陪着许椿白。
就像许椿白从来没有放弃过她。
主动参与到另外一个人的人生轨迹里是一件危险的事情。
好在乔棤还没把话说出口,就见许椿白倏尔一笑。
许椿白的思维跳跃得不可思议:“你说如果辛覃用了那妖的血止住了疼痛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。”
乔棤呆住,没想到她打得是这个主意。
和着她刚刚那副样子压根不是情绪低落,是憋坏主意。
乔棤现在是一点话不想和许椿白说了。
但是许椿白明显在兴头上,自顾自说起自己的计划安排。
“我们兵分两路,你等着辛覃她们,把她们带去道观的前山。”
“对了,找地方藏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