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若是自己要下坠,别说我们,就是天神也拉不回来。”
许椿白的话显得冷淡,不近人情。
乔棤一时间没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如果辛覃和齐妗要做的事完全与许椿白无关也就算了。
这不是正冲着她来的吗?
怎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乔棤来不及详细一问,就听风携来许椿白的声音:
“乔棤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辛覃的后遗症和我的热疾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她停顿之时,一双眼睛微微垂着,鸦青色的睫羽下遮,只留两道上弯的弧度。
乔棤心神一震。
不相提并论她还没想起来。
这样一说,两人放出来的血里都有不同于常人的东西。
辛覃经脉里日夜不止的疼痛,许椿白时不时发作的热疾……
热疾虽名为热疾,实则是热气裹挟疼痛蔓延全身。
辛覃求医多年一无所获,许椿白何尝不是如此。
不管是病是毒,这么多年一点关于热疾的头绪也没有。
“你从前也摄入过妖血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许椿白没说谎。
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关于青蕴宗以前的事,她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。
总之过得不太好。
妖血一血难求,她怎么能得到。
或许如朝乌说的。
可能是她的生母曾经服用过大量妖血。
继而让她从娘胎里就带了这妖血出来。
不,准确来说是妖血里不能被吸收的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