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椿白临了不忘提醒。
乔棤听得想扒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在想什么,怎么能做到一息间八百个主意。
永远都猜不到她下一瞬要干什么。
许椿白也没给乔棤机会吐槽,又嘱咐几句就御剑而去。
乔棤叹息一声,默默握紧了之前许椿白给的玉环。
习惯独来独往的人,或许不需要人陪伴。
可能许椿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点。
她说要陪着许椿白,许椿白肯定会高兴答应。
哪怕许椿白不需要。
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是许椿白的本意,就像生活在深海里的鱼,血是冷的,稀薄的。
这不能怪她。
适者生存。
良性的共生是让两个人共同向上。
而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不可控制的依赖后,共生可能只会挤压两个人的生存空间。
实打实踩在泥地上,乔棤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直至真在道观大门口等到回来的辛覃和齐妗后,这种空落的感觉才被短暂的搁置了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许姑娘呢?”
辛覃问话问得面色如常,看上去无事发生过一般。
“她在前山和道长研究东西,让我等你们回来带你们去。”
乔棤笑得没有一丝阴霾,脖子上的银质项圈印照着她白花花的牙,说不出的澄澈明亮。
她不问她们去了哪里,辛覃心下有些生疑。
鉴于路上乔棤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,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,辛覃又稍稍安了心。
顺话跟着乔棤前去。
越往前山走,就越有一股类似薄荷味道的气味在鼻尖萦绕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