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?”
燕昭笑得眼睛都微微眯起,眼底闪着细碎明光,是毫不掩饰的顽劣。
“当时我不信你啊。见你在书肆捧着这本看了那么久,自然以为你要留什么记号了。结果查了个空。”
说起猜疑她坦坦荡荡,接着还在他脸上轻捏了捏,“那你为什么看?”
虞白窘得脸热,心跳也慌。
这要他怎么说,去书肆是为了找那本记忆中的古籍,怕跟着去的侍卫察觉,他随手抓了本书假装看,但这事又说不得。
情急之下他眼睛一垂,放软声音卖可怜:
“殿下居然不信我……”
“少来。”
脑门啪地挨了一弹,他只好另编假话说是他好奇,然而这下更给了人理由。
“我也好奇。”燕昭扳着他转回脸去,“一起看。”
虞白“啊”了声,感觉脸皮厚度即将告罄,“殿、殿下,别了吧……你已经看了一天的公文,再看书,伤眼睛了……”
“好吧,那不看了。”
答应快得出乎他意料。
“你念给我听。”
……又回到他意料之中。
他还记得这书里头有怎样的内容,词句以他从没想过的方式组合。
虽然其中有些燕昭和他也做过了,但要他念出来……还是有些太过度了。
可推拒的借口还没来得及想,肩上就一沉。
身后环着他的人倾身向前,下巴抵在他肩窝,“你不是要我别看了,说会伤眼睛吗?那就是在关心我。”
“我也关心你,阿玉,我连你看过的书都想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