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字不差,”燕昭托着他的脸轻抚,“阿玉,这么厉害。”
虞白被她夸得一愣。
要知道她听不进这些医理药性可不止是现在的毛病,小时候她也这样,听不几句就要凑过来亲。
全背完也全听完,这好像是头一回。
喜悦之余他又有些心虚,主动抬脸过去在人唇上挨了挨。
“而且背得这么快。才几天……”
更心虚了。
虞白索性抱住人脖颈亲个不停,不愿要她继续说了。
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又假装生疏,受着这些夸奖,他感觉自己像个恶劣的骗子。
直到听到一句“声音也好听”,他才安心下来。
这不是装的,这句可以受。
他弯弯眼睛一笑:“谢谢殿下。”
“声音这么好听,只背医书可惜了。”
燕昭拉扯着他转了个方向,面朝着矮案靠坐在她怀里,又从桌下取出一物。
“我另找到本不错的书,想和你一起品读。”
这活动可是从前没有过的,他眼睛一亮伸手接来。
视线从书封扫过,他正要翻书的手又一顿。
《桃间春事》。
虞白回头狐疑地看了人一眼,暗道她怎么还看这种书。
再回过去,翻页越来越慢,狐疑渐渐变成了不安。艳丽的字眼十分熟悉,他不自觉吞咽了下,
“这书……这书怎么会在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