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寒风呼啸的夜里,萍娘下定了决心。
她要脱离这个家,她要把自己嫁出去。
沉浸式旁观的褚眠冬:???
飘荡式旁观的燕无辰:???
“这,怕是不太对吧。”燕无辰抚了抚胸口,神色古怪,“我现在感觉胸闷得慌。”
褚眠冬同样一脸菜色,“这何止不太对,这可太不对了。”
“这故事从一开始就在不停造势煽动观者的情绪,叫人意识到萍娘受到了何等不公的对待,这其实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积年累月的不公对待在萍娘心中埋下了反抗的种子和觉醒的火种,而作为导火索引燃这一切的就是二弟科举失败、谎称萍娘偷了盘缠自己没去考,加上小妹陶锅推责,这两件事在一幕之内同时发生,逼迫萍娘意识到之前她下意识逃避的真相——父母的谎言和偏信。”
“其实一直到这里,都没什么问题。”褚眠冬道,“甚至可以说这剧本做得很不错,将观者的情绪推上了巅峰,只待一个释放。”
“老实说,看到这里时我还在心里感慨,一开始怀着警惕带着挑剔来看待这台偶戏,是否有失偏颇。起码一直到这里,我以为接下来我会看到一部又爽又燃的打脸复仇大戏——就是主角会说「莫欺少年穷」的那种。”
“但是。”
褚眠冬扶额,一个重重的转折。
“我万万没想到,长长的一段颇具觉悟感的内心独白唱腔之后,能说出「爹娘信的本就不是事实,他们只信他们想信的」这样堪称清醒的话的主角萍娘,她最终想出的脱离这个家的办法,居然是「把自己嫁出去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