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什么都不和我讲,就你把我拉黑了。”庄文青不甘示弱,补了一嘴,“两次。”
程松年的声音低了些,“可我等了你那么久……”
“你还捅了我一刀。”
“……”
程松年彻底败下阵来,仰起头,心虚又内疚地问他:“疼么?”
庄文青故作痛苦状,嗔怪着,“疼死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见他苦着脸一副难过模样,庄文青不忍刁难,把话题重拉回了自己身上,坦诚道:“一开始,是想看看你认不认得出我,可惜你似乎没认出来,一口一个庄总,叫得我不知该如何向你坦言。我总想寻个好时机,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就这么一拖再拖。”
称颂年不满道:“庄总的身份摆在那儿,我哪里敢认?”
“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庄文青笑了下,又继续说,“我没想到你对我……那么执着,连一个与我别无二致的人都无法撬动你,你宁愿守着死去的叶柏青,也不愿接受眼前的庄文青,这让我非常难过。”
“我不是不喜欢庄文青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摇头说,“我难过的不是这个,而是——连庄文青都无法让你放下过去,重新开始,倘若我回不来,我的小年该怎么办呢?”
“我的小年是个傻瓜,一定会傻傻地守着我等着我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孤独终老。”他眼眶发红,“想到这个,我难过得要死。”
“所以,我想要动摇你,让你彻底放下我,放下过去,这样我才能放心。叶柏青也好,庄文青也罢,相信没有他们,你也能好好生活,不耽于此。”庄文青柔声问,“对吗,小年?”
“不对。”程松年执拗道,“没有你就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