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庄文青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一下。
反正以后他都不会离开小年了,又何必纠结于让他放下呢?
“对不起,小年。”他埋下头,满怀愧疚地叹息道,“是我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程松年摇了摇头,默然片刻,小声嘀咕:“其实……庄总也挺好的。”
如果没有庄文青,他压在心底的苦闷怨郁大概永远不会有宣泄的机会,毕竟有些话他似乎没法对叶柏青说出口。
这样也好,再次见到青哥,总归是身心轻松,再无阴霾。
对方这么一说,立马勾起了庄文青的好奇心。
庄文青轻捏着他的耳垂,悄声问:“那你更喜欢庄文青,还是叶柏青?”
他的耳朵比较敏感,被庄文青这么一捏,一下子就红透了。
“喜欢青哥。”学聪明的他如是说。
输液报警器又响了,最后一瓶药也见底了。
庄文青起身按了呼铃,坐回椅子上,等护士过来取针。
程松年也调整了姿势,倚着床背坐着。
聊了这么久,有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脑子里,这会儿他终于问出了口,“青哥,你真是庄氏老总的私生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