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总您看您吃点什么,有什么忌口的?”
“我都行,没有忌口,张老师您看着点吧。”
一旁的小七站起身想让座,程松年也把椅子往里挪了挪,然而庄文青却没在他身侧落座,而是坐到了对面的空位上。
倒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程松年心情回落,一言不发地喝着茶,也没跟着大流同庄总寒暄几句。
菜很快上齐了,副店长先满上了一杯酒,开始挨个敬酒,从庄总一直轮到了兼职工。
眼见各位同事甚至连小七都回敬了一杯酒,他一个大男人却端着一杯茶,实在不大好意思,程松年只好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酒,对着副店长饮尽了。
一杯下肚,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。
这酒的度数似乎不低,但幸好这杯子够小,他尚且扛得住。
本以为喝这一杯就够,怎料副店长只是开了敬酒的头,这一轮过去又是一轮,程松年不好回绝,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也不知喝了几轮,程松年已有些发晕了,他瞄了一眼庄文青,对方正和邻座的店长谈笑风生,看都没看他一下。
他越想越郁闷,又倒了杯酒,突然站起身来,举着酒杯有模有样道:“副店长,我敬你,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,祝您前程似锦,万事顺遂!”
小七瞥了下他,心道:得,又是一轮。
程松年挨个敬了一圈,终于在最后轮到了庄文青。
他看着庄文青,忽觉满腹酒水似乎翻涌了上来,呛得他眼睛发酸发痛。
“敬庄总。”
简短三个字,他迅速仰头饮酒,生怕眼泪掉了下来。
哪知喝得仓促,一不小心呛到了,惹来好一阵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