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着坐下,小七关切地拍着他的背,小声劝慰着:“不就是失恋嘛,拜拜就拜拜,下一个更乖,别折腾自己嘛。”
他边咳边反驳,“没失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小七见他咳得都在干呕了,生怕他等下真吐了,便顺着他说,“没失恋,没失恋。”
程松年也感觉自己快要吐了,赶忙起身和众人打了声招呼,直奔洗手间。
然而,他蹲在马桶前呕了半天,却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。卫生间的味道很重,臭味中混杂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,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,便不再在马桶前逗留,踉踉跄跄地出了卫生间。
程松年想他或许有些醉了,一出门便瞧见好几个的庄文青,重重叠叠的,其中一个递给了他一瓶水。
他忽然有些难过,鼻子一酸,眼泪还没掉下来,胃里的东西倒先吐了出来,幸好庄文青眼疾手快地把一旁的垃圾桶扯了过来。
他抱着垃圾桶吐得稀里哗啦,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胃清空了,仍觉得不舒服,头昏脑胀的,他缓了一会儿才扶着墙起身,抄起庄文青手里的矿泉水漱了漱口。
庄文青又送来几张纸巾,他拿过来擦擦嘴,闷声道:“谢谢庄总。”
程松年觉得自已应该没醉,至少他还分得清庄总和青哥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庄总说。
“不回。”程松年一口回绝,“家里没人,冷清。”
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
“临江大桥。”
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
“看夜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