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藏在这里,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发现吧。
程松年是被闹铃声吵醒的,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枕头边的手机, 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。
闹铃声响个不停,吵得他有些恼了,他“蹭”地坐起身, 视野一片敞亮, 落地窗外晴空万里。他这才猛地意识到这里是庄文青家, 他昨晚躺沙发上睡着了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回溯昨夜的记忆, 梦境断断续续的,他依稀记得一些内容却怎么也串联不起完整的剧情。
系不好的领带,还有……激烈的吻, 无论哪一个都叫他不敢细想,生怕一个不留神点燃早晨的一把野火。
平时老是失眠,怎么在别人家就睡得这么沉,不是说好东西送到了就走么……
程松年悔不当初地叹了口气,从沙发缝里挖出了吵闹的手机,关闭了闹钟。
九点过两分,今天是小早班,十点得到岗。
先回趟家洗漱一下再打车过去,时间应该差不多,不过走之前得跟庄总打声招呼吧。
程松年趿拉着拖鞋,在屋里四处寻找着庄文青的踪影——担心他还没睡醒,没好意思大声喊。
房门都是敞着,他走进了唯一有床的那间主卧,里头却空无一人,连床上的被子枕头都码得整整齐齐的。
他人呢?
程松年疑惑着,打算去楼上再找找,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搁了一本眼熟的书。
拿过来一瞧,果然是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,封面崭新干净,不是店里他借去看的那本。
看是他是真的挺喜欢这本书。
程松年顺手翻看了一下,一页书签滑了出来,他连忙接住,用拇指卡着这一页,免得把书签放错了地方。
这是一枚金色的叶脉书签,初中的化学实验课上他做过一样的,还……送给了青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