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时愣住。
不可能。
他拈着书签,这枚书签是金属制品,不是真的树叶。
房间外传来了门开的动静,程松年连忙把书签塞进了书页里,将书放归原位,离开了这间卧室。
刚走出廊道,程松年便瞧见庄文青拎着热气腾腾的塑料袋走了进来。
穿着利落的藏蓝西装,系着他送的那条蓝色提花领带,漫不经心地问他:“洗漱了没?”
稀疏平常的话,却叫程松年心跳加速,蹦得厉害,像一头精力旺盛四处作乱的小鹿。
他别过脸,将视线从那条领带上撤下来,“还没。”
“洗手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。”
既然有现成的,也没必要再回趟家,程松年默不作声地走进了洗手间。
合上门,他抚着胸口做了个深呼吸,心率却不见放缓。
是为了配他送的领带,特意穿了西装么?
他摇摇脑袋,甩开了这恼人的遐思,拿起摆在盥洗台上未拆封的牙刷,标签都还没撕的新毛巾也搁在一旁,像是一早便为他准备好的。
昨天那场雨下得太突然,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,害他“沦落”至此,真是……叫人心烦。
眼不见为净,能躲一时是一时,他磨磨唧唧地洗漱着,直到庄文青敲响了门,提醒他说:“再不快点要迟到了。”
一看时间,还有半小时就到十点了,他立马加快了动作,迅速洗漱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