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是我说你。”柏二哥不情不愿道,“二叔搞出来的破事凭什么要我们来擦屁股?”
“这也不只是为了你二叔,而是为了整个柏家,为了你和我。”柏大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,“以后你就懂了。”
他头脑昏沉,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想要求救却开不了口,尝试挣扎却动不了身,就像正在经历一场恐怖的鬼压床。
柏二哥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问道:“难不成井神那事是真的?”
“谁跟你说的?”柏大伯语气不悦。
“没谁。”柏二哥打了个哈哈,生怕惹恼了对方,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他身子一轻,像是被人抬了起来,很快又被抛了下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他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剧痛席卷而来,令他顿时恢复了神智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地上的水浸湿了缠在脸上的布料,这东西裹得太严实,让他难以呼吸,他在地上磨了许久才蹭掉了这麻烦的红布。
这下能呼吸了,也能看见了。
这里一片漆黑,只有抬头时才能瞥见一点光亮。
他想,他大概被丢进了那口井里——这是一切的开端,也是一切的终点吗?
好不甘心。
可是,他太累了,没力气再继续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