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吃了止痛药,但见效太慢,脑袋又晕又痛的他独自开车上路不安全。但时间紧迫,他在这里多待一阵就多一分危险,趁他们还未发现他没死,他必须马上就走,立刻离开柏村。
“柏、柏青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别废话,赶紧去开车。”抵在腰间的刀近了几分。
柏四叔不敢再问,被迫拿上了车钥匙,从后门出去找车。
村子里道路狭窄,车只能停在村口的空地上,好在走过去也不算远。
柏四叔负责开车,他则坐在主驾驶位后边,贴着椅背用刀胁迫着对方,一刻不敢松懈。
这夜雨下得很大,一直不见停歇。每逢大雨之时,山上总有碎石滚下来,散落在村道上,本就凹凸不平的路更加坎坷难行。
一路的剧烈颠簸让柏四心惊肉跳的,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:“柏青,这大雨天出村太危险了,就不能等天亮了雨停了再动身吗?”
“等不了。”他冷冷道。
或许,应该再等等的,这样他们就不会碰到那突然滚落的巨石,柏四叔也不会为了躲避落石而慌忙拐转翻了车。
他磕着了脑袋上的旧伤,就这么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醒了过来,眼前是一片血红。
“怎么这么重。”他听见了柏大伯的抱怨声,“文翰,过来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