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雨声,隐约的雷鸣,踩着雨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雨幕中,程松年看见叶柏青飞奔着跑向了他。
他傻乎乎地冲他招手,却被叶柏青一把拽开,砸落的广告牌擦肩而过,轰隆一声惊得他一时恍惚。
叶柏青惊魂未定地喘着气,低头看向他:“小年,你没事吧?”
隔着湿透的轻薄布料,二人几乎是肌肤相贴,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程松年大概是被吓得昏了头,下意识地环住对方的腰。
叶柏青身子一僵,抓住了他不大安分的手:“小年,吓傻了?”
这一问之下,程松年立马醒过神来,连忙抽回了手,顾左右而言他,“头好晕啊,不会是感冒了吧。”
“走吧,赶紧回家换身衣服。”叶柏青拉着有些发懵的他,边走边捡起刚刚丢在路边的伞。
正值青春的高中生,淋了一身雨,浑身湿透,身上的燥热却不减分毫,与青哥交握的那只手热得发烫。程松年生怕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异样,一到家便逃似的进了屋关上了门。
这栋楼是一梯两户的设计,叶柏青与他家是门对门的邻居,因为两家关系好,他又常去对面串门,叶柏青在家时便总敞着门不关紧,这天也一样。
等他洗好澡换了衣服,整个人都冷静下来后,他又忍不住跑去了叶柏青家。他喊了几声没听见对方回应,走进屋里才发现叶柏青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叶柏青有午睡的习惯,到点就犯困。程松年没有叫醒青哥,蹑手蹑脚地走近了,小心翼翼地在他身旁坐下。
那时,他们才从金凤山回来不久,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对青哥的心意,懵懵懂懂,还没想过要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