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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鼓喧闹,哭声聒噪,程松年注视着棺材前的遗像,只觉得好吵,吵死了。

“吵死了。”恍然间,他好像又听见青哥靠在他的肩上,贴着他的耳朵说,“小年,我们走吧。”

高三那年的寒假,叶柏青的朋友们特地为他准备了一场生日会,也叫上了程松年。

庆生的饭桌上,一群人挨个给叶柏青敬酒,一圈轮过一圈,大有一醉方休的趋势。好不容易下了饭桌,这群人还是不肯罢休,接着去ktv续摊了。

程松年其实并不想来,因为他跟这些人并不太熟,也不喜欢k歌,可他放心不下喝得半醉的青哥,只能硬着头皮留下。

说是唱歌,不过是又换了个地方喝酒,一曲终了便是一杯酒下肚。作为在场唯一的未成年人,程松年逃过了被劝酒的命运,清醒且安分地坐在角落,默默地关注着叶柏青。

叶柏青喝醉了,差点一个趔趄摔了,他们才终于放过他,让他歇会儿再战。他扶着桌子坐到松年身边,脑袋昏昏沉沉的,稍稍一歪便靠在了松年的肩上。

程松年一下子绷紧了身体,僵硬地扭过头询问:“青哥,你还好吗?”

他不言不语地摇了摇头,发丝蹭得松年的脖颈,痒痒的。

包间里太闷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,经久不散,程松年感觉自己似乎也被这酒气熏得有些醉了,否则怎么会耳根发烫,心跳加速?

兴致使然,加上酒劲上头,包间里可谓是群魔乱舞,堪比蹦迪现场,吵得震耳欲聋。

也就在这时,叶柏青凑到松年的耳边小声抱怨道:“吵死了。小年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