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哥灼热的气息令他耳根的红热登时蔓延至整张脸,“这不好吧,毕竟是青哥的生日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他们只不过是找个喝酒的由头罢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撒娇似的嘟囔道,“走嘛,小年。”
没办法,程松年只好谎称带青哥去外边透透气,趁机打车溜走了。
计程车不能开进小区,他们只好在大门口下了车,从这里走到家还有一段距离。奈何青哥烂醉如泥,他背着一米八几的大个儿,实在是吃力得很,走到半路便不得不停下来,放下青哥坐在长椅上歇一歇。
寒冬的深夜,四下无人,他与青哥并肩而坐,对方低缓绵长的呼吸声,如丝如缕,缠绕在他的颈项,令他心跳如擂鼓。这杂乱的心跳声太大,让他有些害怕,害怕被青哥听见。
他垂眼观察青哥,对方在这时嘀咕着说了句什么。
他没有听清,“青哥,你说什么?”
叶柏青默然一瞬,忽然仰起头靠近,他的唇几乎贴着松年的耳垂,挨得太近,低哑的嗓音让人耳膜发痒。
“我说,”他抬手拢住松年的脸庞,轻轻带了过来,与他四目相对,满眼笑意,“只有我和你,好安静。”
他眼神迷离,身形也不稳,显然不是清醒的状态——最好不是。
程松年忽地贴近,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了叶柏青的唇上。
“松年。”文英的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,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,“没事吧?是不是没休息好,我看你恍恍惚惚的。”
一回神,丧鼓声便一股脑儿灌入耳道,他皱着眉摇摇头:“没事,只是觉得太吵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吵,要不我们上楼待着吧。”文英说着拽了下文俊的袖子,“可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