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区建设完善,登山的主路是一条规整的阶梯,每上一百阶便能看到石阶上镌刻着一行字:爬了多少步,消耗了多少卡路里。
与其说起爬山,不如说是爬楼梯,这种活动在家里也能进行,程松年郁闷地想着。
青哥和他的同学们倒是兴致盎然,在前头有说有笑的,似乎是在聊游戏和学院趣事。
他了解不多,插不进去话,也就不太感兴趣,直至捕捉到了“表白叶柏青”的字眼,他方才竖起了耳朵。
“所以,二班那个,成没成?”
“哪个?”叶柏青反问。
“是叫什么来着,好像姓方,什么云啊雨的……”
“人家叫方晴。”另一位同学提醒道。
“哦对,方晴。听说和你还是一个高中的,该不会——”
“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八卦?”叶柏青打断对方,一本正经道,“我们只是同学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哈对,只是同学。”对方用胳膊肘顶了顶他,揶揄道,“元旦晚会一起对唱情歌的那种。”
“诶,你还别说,唱得还挺好,拿了二等奖呢!”
“你提起这个我就不得不说了,我那小品居然连个优秀奖都没蹭上!黑幕,绝对有黑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