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模仿谁不好,模仿系主任?那不往枪口上撞。”
话题渐渐偏离了程松年感兴趣的主题,他默默地听着,思绪却渐渐飘远了。
方晴?好耳熟的名字。
他在脑海里检索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,这个名字曾出现在青哥桌上的一本笔记本上。对,那阵子青哥生病了,所以借了同学的笔记本来补课堂笔记。是了,就是方晴的笔记本。
他脚步一顿,停在原地。
为什么……
感觉心里堵得慌?
因为太久没锻炼,爬几步路就累的不行了吗?
程松年抚着胸口,调整呼吸,再抬头看时,前面的人已经走远,离他有段距离了。
本想张口喊一声,神色一黯,又吞下了字音,什么也没说。
他四下张望,正好看见绿树掩映下一处供人休憩的小亭,便走了过去坐在栏椅上休息。
凌晨,沉睡在山林里的一切都还未苏醒,寂静的林间只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以及远处似有若无的人声。
他倚着栏杆,大脑放空。
明明没去想什么,又感觉想了许多事,脑子一团乱,理不出头绪。
起了个大早来赶日出,这会儿一歇下来,困意便慢慢爬了上来,脑袋一垂便睡了过去。
睡得却不踏实,浑浑沌沌的,感觉睡了很久,又好像才刚闭上眼,就听见有人在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