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帝王无情,皇家无义,可李宸敬不是。
“音音,我之前同师父说我不能娶你,那时说我不知我能不能活下来,故而说了那样的话。
今日,我发现这个阻碍不在了。我可以娶你,光明正大地娶你。”
李云琅抬眸看他,想着哥哥说他刚遭了皇帝好一顿训斥,“什么疯话?什么叫不知能不能活下来?”
“我之前问你状元嫖妓的案子,我查出眉目了。”
李云琅指尖比在唇边,摇摇头,扣上那医典,起身去看窗外,左右四顾,四下无人,确定没有人会听到。
沈寂接着解释,“跟皇上和前太子有关,那时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他们斗争的棋子,会不会因此丧命,所以跟师父说了那样的话。”
李云琅点点头,“今日见了皇上,确定不会丧命了?”
“嗯,确定,他早知此事,先帝也早知此事,前太子也不是凶手,是王实甫假借太子之名杀了姜怀诚。”
王实甫这个人虽然古板迂腐,但很惜才爱才的,他做主杀姜怀诚,谁能信呢?何况姜怀诚和太子如此交好,他没有道理杀前途大好,眼见着要在朝堂有一番建树的状元郎啊?
她看着沈寂狐疑得摇摇头,“王实甫没道理做这事啊”
沈寂表情有些古怪,低声解释,“为了前太子的声誉。”
“那就更不应该了和太子交好的状元郎,被太子党杀了,日后谁还敢投靠太子?”
沈寂欲言又止,“前太子喜欢姜怀诚。”
“喜欢再正常不过了,那个状元郎当日的策论,父亲都赞不绝口。我父亲也很欣赏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