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党,此刻便不能善终;
不结党,日后被厌弃了,依旧不得善终。
他曾经以为只要建功立业,就可以和她携手共度安稳的后半生。
那时的他,太过天真,岂知有些机会摆到自己面前,就是要以性命为代价的?
姜怀诚之于太子,他之于新帝,哪个不是从棋子到弃子?
帝王是没有心的,权力和掌控,制衡与约束,是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就在学习的技能。
他如何能翻出他们的手心,做一回执棋人?
“师父,这条路我走了三年,已无法回头。近来逐渐看清这路的结局,更无法娶她。”
“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”
沈寂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。
屋外阿珠声音渐小,随着“吱呀”一声木门轻响,院里变得和屋内一样,寂静无声。
沉默,在任净师父和沈寂之间流淌。
末了,任净师父叹了口气,他看着沈寂长大,虽脾气略有些匪气,但性子还是善良的。
原以为沈寂足够喜欢她,会是个好归宿。
“师父,您放心,只要我在一天,便可护她一天。他日若到了护不住的境地,这条命就算舍了,也给她换个前程出来。”
沈寂的意思很明显了,他不会娶李云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