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珍喜听了这话,本来在眼眶打转的热泪再也止不住,回身和身后三个小丫鬟哭做一团。
沈寂示意船儿将三个丫鬟带了出去,关上堂屋门,船儿拿出凶狠的气势,三个小丫鬟齐齐噤了声。
王珍喜用袖口擦擦眼泪,也止住哭声,再次平静下来。
沈寂看她一眼,“你仔细想想,每月的固定进项或固定来什么人?”
妇人拧着手中锦帕,想了许久,才说,“每月十六,吴良会将我锁在后院的佛堂,她们三个也都在后院。我猜那日可能府中会进什么人,但我们不知是谁,送什么东西。不过那些金锭,应该是有人运来的,因为有些金锭带着新木头的味道,像是从刚刚做好的箱子里拿出来的。”
沈寂盯着妇人,她不像是说谎。
“吴良对你多加防备,你怎么拿到的金锭?”
王珍喜脸色微变,本就颜色不多的唇也变得惨白,“吴良每次在我房间睡后,第二日一早便会给我一枚金锭。他说、说是”
“啪”的一声,大掌拍在八仙桌上。
王珍喜吓了一跳,沈寂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,她看着他阴沉着脸,喘着粗气生气的样子,不敢再往下说。
沈寂明白了,这金锭是嫖资。
吴良羞辱的是眼前的王珍喜,还是他想象中的李云琅。
他双拳紧握,恨吴良死得太便宜了,应该将他千刀万剐,吊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王珍喜见他问起金锭,此前又叫人搬粮食,暗自揣摩是打算将吴良的家底都掏出来,搬走。
金锭于她有何用,给了沈寂,这人还知自己一个人情,说不定自己夫君的案子还能快速结案。
“将军,可是要那些金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