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没有搭话。
王珍喜又看看沈寂脸色,小心翼翼,“这个宅邸有个地下仓库,应当是有很多宝贝,只是不知暗门在哪儿。”
李云琅在堂外喊他,“我知道暗门在哪儿。”
沈寂打开堂屋门,将王氏掩在身后,遮住李云琅的视线。
听了王珍喜说金锭是嫖资,他更不愿让李云琅见到这妇人。
“怎么进来了?”
“沈寂,不管金锭是什么,都是钱,拿了钱去容县买粮,运回镇云,快的话,三日也到了。”
沈寂点点头,“是好主意。”
李云琅笑笑,“金锭难道还分好坏吗?在坏人手里,它或许是坏的,但在好人手里,它就是好的。”
她都听到了。
沈寂看着她扯出来的那抹笑,便觉得难过,不知说什么好,只低低叫了声她的乳名,“音音”
船儿带着人按李云琅的指引,一路到了王珍喜的卧房,搬开拔步床,左右敲敲,一块砖中空。
“这里!”
王珍喜大惊,竟然是在自己房里,继而想明白了,为何每月十六都将自己锁在佛堂。
吴良这个人最是多疑,最危险最暴露最明显的地方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