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不再搭理他,说到王实甫,他如何来的镇云军营,如何与自己结识,周敬鸣应该也明白了。
沈寂的沉默大大刺激了吴良。
他大喊一声,“小郡主,在哪呢?”
“现身我就留沈寂一个全尸。”
周围安静地只听到火苗的细微迸裂声,无一人回应。
船儿换了个姿势,抵住他的脖颈,一副立刻就开枪击杀的模样。
吴良笑道,“小郡主没告诉你吗?”
李云琅在镇云的那几年是石勋带大的,火铳这种东西,李云琅见过上百回了,岂会不认识?
说起来,她理应比沈寂更了解火铳和弹药。
这弹丸的机巧,她又岂会不知道?
“你们手里的弹丸,一旦出膛,只要碰到东西就会炸,这么近的距离,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。”
船儿没有反应,吴良确定,他知道这弹药的问题,料定他不敢轻易开枪,嘴上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小郡主,你难道不想知道石勋为何而死?”
“他这人就是蠢,死板得很,若是和我叔叔联手,何愁乌托来犯?”
沈寂死死盯着吴良,“那些人是你们养的?”
他早该想到的,若非吴明养寇自重,乌托人怎么会把镇云军营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!
那时,镇云军营的几个副将已经很不和睦,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石勋为了从中调停,不得不将他们分批巡守边防。
乌托人趁营中空虚,突袭镇云军营。
他们准备万全,又摸透了军营的底细,石勋迎战力竭重伤不治,几日后便咽了气,死在镇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