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在他调兵来之前,还有一丝迟疑,现在这个镇云军营尽在掌握,没必要顾及了,但这些人要寒窗苦熬二十年,才得来一个两榜进士。
周敬鸣,是个人才。
“我不瞒你,今日这急报来之前,我是想逼你违抗军令滚出军营的,但是急报来了,我改主意了。既然我们都想查清姜怀诚的真相,那么我们就应该合作,而不是对抗。”
“谁安排你来镇云的军营?”
“谁安排了那些真真假假的士兵这一个月来军营投军?”
“谁安排了上京的举子们写书造势?”
而为什么会接受这样的安排?
“周敬鸣,你入仕途才几年,自然玩不过这背后之人,莫要枉做了棋子,无端葬送了前程不说,更是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周敬鸣不发一言,细细琢磨着前尘往事。
沈寂的三个问题,他心里的答案是王实甫,都是王实甫安排的。
王实甫是太子太傅,太子的心腹。
他的想法便是太子的想法。
一切从姜怀诚死后,都变了。周敬鸣为着给姜怀诚报仇雪恨的目的,来了镇云,招募士兵入营,联系吴良,使镇云不安宁。举子们同样为着这样的目的,写书隐晦攻讦李宸敬,使上京不安宁。
“来人!”
“是,大将军!”
士兵站在帘外,沈寂隔着帘,伸手抽出士兵的腰间配刀,刀光映着姜怀卿的脸。
她不知那急报上写的什么,只听到了沈寂和周敬鸣打哑谜,最后沈寂连声质问,周敬鸣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