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没再问,赵行舟是如何的在意小郡主。
姜怀卿将这两日事情细细汇报,吴良怎样绑架了李云琅,如何恨沈寂,自己又如何救了她。
良久,沈寂细细描着沙盘的残垣,“可有人受伤?”
姜怀卿抿唇,知道他问的是李云琅。
“她没受伤。”
他的手掌掠过最后一点残垣,点点头。
姜怀卿抱着臂膀,看他在沙盘角落里描出的一点地图,不是镇云还能是哪。
“总之,吴良定不会甘心。他瞎了眼,毁了容,对你的恨只增无减。”
沈寂挑眉,“正好,我也不甘心。”
吴良这种渣子,怎么配活着呢?
沈寂扫一眼她脸上的面纱,“保护她是其一,阻止赵行舟接近她是其二。”
姜怀卿眉毛拧起来,“沈大将军,人家是未婚夫妻,我怎么阻止?”
她更想揭穿他龌龊的心思,你对别人的未婚妻,不要有那么强的占有欲。
看他阴沉的脸,到底迫于他的威严和权势,这话还是生生咽回去。
沈寂盯着那沙盘,“她只能是我的。”
她嗤之以鼻,提醒他,“这婚事是皇后赐婚。”
沈寂提灯去看身后那份大齐舆图,不再说话。
营帐外,镇云的风吹得愈发紧,愈发急。
帐内,寂静无声。
姜怀卿看看他面前的时辰滴刻,转而去问自己关心的事,“我哥哥的案子几时可以平反?”
“我仔细查过案卷,你哥哥当年被人陷害在春月楼嫖妓,娈童,死在一名妓子床上,后被拉去官府验明正身,死后名誉扫地,这些和你所知皆差不多。但有一点关键大不同,当时仵作验明正身的尸体,虽身高、阔面等体征一致,但写他双耳贴面,与眉平齐,我对比他科考的文书证明,他并非贴面耳,且耳高于眉,可以断定那仵作所验尸体,不是姜怀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