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因为这个黑纱蒙面的红玉姑娘。
姜怀卿看了他一眼,赵勤飞快地收拾了自己的碗筷,“少爷,我吃好了。”
赵勤头也不回,回了房间。
赵行舟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白纱,塞到她手里,“以后里面蒙面用这个,别涂那东西了。”
白纱柔软,底下一层绣花,坠着一排小金豆,细细密密,这样的重量,任凭风怎么吹都吹不起来。
“我习惯了,那个方便。”
姜怀卿想了想,又小声嘱咐,“你帮我保密就好。你不说,没人知道,也不会露馅。”
她递回的手晾在半空,赵行舟只回了个“好”便走了。
寅时,她溜出济民医馆,如约去了军营,沈寂第一句话便是,“那病秧子惦记你?”
第25章 天花
余光里,沈寂瞥见她愣了一瞬。
他独坐在营帐中央太师椅上,看着眼前的沙盘,冷嗤一声,“一个病秧子,左一个右一个,心思倒是不少。”
赵行舟?他凭什么?沈寂不屑。
病秧子?
姜怀卿蹙眉,将这点细微的不自然从面上抹去,大喇喇坐到沙盘前。
“没有,赵行舟很在意小郡主。”
今日,李云琅晕倒在赵行舟怀里,姜怀卿捡起他的拐杖,只对视一眼,她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紧张。
“啪”得一声,短剑拍到沙盘铁沿,铮铮作响。
她垂眸,不动声色将手边细沙拂去。
沈寂这个人,平日里参不透他半点心思,但只要碰到李云琅的事,总是这般。
这般、这般容易失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