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哥哥没死?”
她声音颤抖,因哥哥还活着的微小可能,狂喜到气血上涌。
沈寂面无表情浇灭了她的幻想,“姜怀诚当日的确死了。”
兜头一盆冷水,在寒夜里浇下来,火苗再次熄灭。
“我是说,他的尸体被掉包了。”
姜怀卿镇定自己的心神,“你是说,有人毁尸灭迹。”
沈寂摇头,“我曾将案卷的全部时间,按点标记,这里面至少有三次时机都可以毁尸灭迹,且不留痕迹和把柄。况且,掉包尸体比毁尸灭迹难度大很多。先掉包再毁尸,凭空多出很多风险何必多此一举?”
姜怀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找答案,“有人将他的尸体藏起来了?”
“嗯,不错。只是不知那人什么目的。”
姜怀卿:“那尸体去向可有了什么线索吗?”
“我已命人在上京暗中查访这五年中,哪些人家可有新丧。看这些人与当时经手此案的人是否有关联。”
言外之意,没有。
后半夜,姜怀卿心事重重回到济民医馆。
一推门,一股极浓重的草药味窜入鼻腔,暗夜里一个单薄的身影,矗立在她窗前。
不是赵行舟还有谁?
她回身关门,摘了面纱放在手中。
没等姜怀卿开口,他便冲着她的背影急急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闯进来,我是想说今日郡主晕倒之事,我接住她实属无奈。”
她盯着他那双晶亮纯净的黑眸,将面纱放到他掌心,“你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