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赵行舟被李云琅师父叫去,在他那间屋子里待了很久。
姜怀卿透过窗棂,看着李云琅坐在小院的摇椅上,对着那株枣树发呆。
菩萨都是呆的?
她今日见她这样的表情好几次,总是心不在焉。
师父方面大开,赵行舟从师父房间出来时,李云琅极快地站起来。
只是还没说一句话,便晕了过去,倒在赵行舟怀里。
师父为她施针,好一会,她才醒来。
阿珠煎药,赵行舟避嫌,李云琅身边只有姜怀卿。
她递给李云琅一碗温好的水。
她们两个人之间,李云琅不说话,姜怀卿甚少起话题。
她接过白瓷小碗,慢慢说起来,“谢谢,今日让大家担心了,李吉李福回了吗?今日他们去孤儿院要将孩子们带去了新的院子。”
“回了。师父说你思虑过重,操心过重。”
李云琅垂眸,“你们江湖中人洒脱,我牵绊太多,总是诸多顾忌。”
“我幼时在寺庙里住过几年,师父讲经参禅,我便在一旁呆坐,听得多了,也听出些道理来。佛说,众生皆苦,唯有自渡方是真渡。”
姜怀卿娓娓道来。
李云琅笑笑,“若真能自渡,便不会思虑了。”
放下二字,从来都是最难的。
……
晚饭时,阿珠陪着李云琅在房间内吃饭,李吉李福和孩子们吃过了。
只剩她和赵行舟,赵勤三个人。
“赵勤,你吃好了吗?”
赵勤早已发现了自家少爷今日的蹊跷,直到这会儿才知道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