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看向他,黑纱外不见面容,只有声音依旧清丽,“好了。”
末了,他看着黑纱说了一句,“不丑。”
他走了,直到晌午吃饭时,他和小厮赵勤都没有出现。
阿珠向师父解释说,这位周公子上午便说要买些东西,出门一趟,午饭不用等他们了。
下午,赵行舟回来了,带回来许多镇云的吃食,给医馆的师兄弟和他们这一行人分了。
姜怀卿看着包李广杏的小蓝布,在秩序井然的白蓝相间暗纹里,挑开了几根白线,露出里面几根蓝线交织,依稀组成一个极小的记号—九角星纹。
那暗号是她留给沈寂的,若是他来了镇云,可方便联络。
沈寂来了?
这么快,他便赶来了?
她还想再确认时,看到李云琅呆呆盯着那小蓝布包,双眸隐隐有水光,阿珠忙不迭伸手收那块布。
只要这块布,还是太突兀了些。
“周公子,这个是煮杏皮茶的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可以要这个吗?朋友请我喝过,很喜欢。”
阿珠还想说什么,李云琅拉住她,抿唇摇头。
回了房间,姜怀卿将那块小白蓝布,对着窗棂透过的日光,九角星纹依稀可辨。
反面的蓝线挑开几层,拼凑出几个字——寅,营。
寅时,金吾卫军营。
昨日她寻李云琅的路上已大致勘查了地形,金吾卫军营离大漠更近,距济民医馆大约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