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便便一个薄衾,都是织锦丝缎的。
他想选一个女人,能够长长久久陪着他们,能够做竹君的母亲。
她更看得出来,于他而言,不难。
难以想象,他们不过相识几日,竟然开始谈论婚嫁之事。
那晚的谈话,以她做不来竹君的母亲和他长久的沉默,作为结束。
第二日,她准备离开时,竹君盛情邀请她,一起看阿爸捉鱼。
赵行舟一身白色底衣,拿着一个木质的鱼叉,笨拙地在溪水里叉鱼。
她带着竹君站在河滩上指挥他。
“阿爸,阿爸,这里!”
竹君指着水底一条黑鱼大叫。
姜怀卿轻抬手指,“嘘——”
小声在她耳边商量“竹君,我们要小声些哦,不要吓走了鱼儿们。”
竹君两只小手交叠在唇边,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她,猛点了两下头。
赵行舟在溪水被鱼儿戏弄了一个时辰,到底是没有捉到一条鱼,竹君难掩失落。
“阿爸”
姜怀卿不忍她那样失落回家,上去接过赵行舟的木叉,“我来试试。”
左手高高扬起,盯住了一条小黑鱼,伺机而动。
手起叉落,几下便扬起手。
她笑得开怀,高举木叉,向竹君展示,“看!捉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