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舟转去她面前,认真得看着她,“我不是说笑,我有些田产、铺面,在上京也算够生活。”
她看着那双澄亮眼睛,几乎要把自己溺进去。
赵行舟不知她在想什么,大约是没看上自己,又说,“若姑娘不愿嫁,我也可以赠予你些田产、铺面,以求补偿姑娘。”
她笑了,哪有救个人,还要搭上些田产、铺面的道理?
“你救我一次,我救你女儿一次,我们扯平了。”
赵行舟觉得她在笑自己奇怪,解释道,
“竹君她,出生时便没了生身母亲。近日来长大了些,已开蒙读书,时常问起母亲,故而我有了成家的念头。”
“成了家,你还是可以做你自己,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财过活,只是想着能对她好一点,让她有个母亲。”
“何况她,格外喜欢你。”
他的目光望着床上小小的人儿,爱怜。
或许他在透过这小小的身影,看那个永远无法再见的爱人。
姜怀卿回身坐在门前阶下,自顾自说话,唇角笑意浅淡。
“我自小算无父无母,有个哥哥,但多年前也故去了。”
赵行舟怔住,难言的酸涩感从胃底窜到心尖。
因为她的坦诚,也因为她的过往。
“我从没有过家,习惯了漂泊。漂泊的人,露宿街头也是常有的,受伤换药实在算不得什么。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姜怀卿低下头,将眸底落寞收藏,再抬眸时,唇角笑意不减。
她没有被母亲爱过,如何会做母亲,来爱竹君呢?
“我这样的人,没办法做她的母亲。”
她看得出,这院子虽小也地处偏僻,但屋中陈设和用具,都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