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君在河滩上雀跃跳着,身旁是静静站着的赵行舟。
木簪滑落,青丝飞扬,她的笑混着身后的阳光,撞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赵行舟想展示自己做饭的本事,小院里厨具一应俱全,可他连鱼鳞都不会刮。
他只会生火。
到底是姜怀卿坐在小院里刮了鱼鳞,在灶台前做了蒸鱼和汤。
她又多留了一日。
当晚,她和竹君嘱咐,以后不可以乱吃野草野花。
竹君好好答应了她,问她可不可以不走。
她说,“我会再来看竹君的,我会一直记得这里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赵行舟就在门外,风掀起他的衣角,他纹丝未动。
转天一大早,赵行舟将还在贪睡的竹君塞到她怀中,说自己有急事,要几日后才回来。
待她穿好衣服,追出去,赵行舟已不见了。
过了几日,他的确言而有信,回来了。
他带了许多乌托的好东西,说自己去了一趟边境。
竹君睡后,他很认真地问她,“现在,可以了吗?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可以做竹君的母亲。”
赵行舟并没有死心。
他这个无伤大雅的计谋得逞了。
姜怀卿的确对竹君日渐不舍,但她有她未完成的事,危险到可能丧命。
她摇摇头,“我,注定漂泊。”
赵行舟扳正她,“我问你,想不想?”
姜怀卿呼出一口气,抬眸,正视他的眸子,坚定地说,“不想。”
他的手滑落,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