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李云琅,后有这个什么红玉。
女子反问他,“你是什么人?”
吴良不语,放开李云琅,举着火铳向院中女人走去。
女人向前一步,挡在他身前,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沙鲁库,是乌托人。”
女子轻笑一声,良久,靠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声小声说道,“你怎么撒谎呢?吴良。”
她转过身来,透过黑纱盯着吴良,“莫不是在乌托五年连自己名姓都忘了?”
吴良眸光一闪,女子知道自己这五年在乌托?
她是冲自己来的!
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你记性不大好呢?我刚刚不是说了?”
倏然抽出腰间短刺,手腕反转,尖刺登时堵住火铳口,她勾唇轻笑,“小心哦!这样开火可是会炸膛的。”
吴良将火铳扔掉,抽出身后的短刃,一只眼目露凶光,“不管你是谁!今日都是你的死期!”
女人后退几步,“哦?”
她侧身朝他身后喊道,“小心,小孩儿!”
吴良盯着她,“声东击西?陆仲达的弟子就只会点儿,这不入流的……”
“招数”二字卡在喉咙,却见一只手突伸过来,左手伸手格挡,那手正抵住吴良掌心。
针扎一般疼痛入骨,吴良一声大叫,“啊——”
竟是真的。
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孩子还藏着针。
女人负手而立,沉声说道,“一日便入骨,三日便入心,七日便可入五脏六腑七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