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没头没尾。
旁人听不到,吴良可听清了。
他忍痛看向手掌,那针半截已没入掌心,掌心汩汩冒出黑血,心下大惊,有毒!
“贱人!”
他右手突袭,女人一个闪身,猝不及防短刃勾住手腕,血溅黑纱。
女人闪至吴良身后,一掌打在他背后,吴良顺势直奔门口而去,夺门而出。
女人拾起火铳,拔出短刺,随手一掷,门框“铮铮”作响,短刺入木至深。
“看看你们的火铳快,还是我的短刺快?”
年轻的乌托男人们眼见吴良逃走,放下火铳,夺门而出。
女人捂住渗血的手腕,“该死!”
撕下一块黑纱,缠上手腕,三四圈后胡乱打了个结。
阿普跑进屋内,给李云琅松绑,“你可还好?”
李云琅点点头,阿普甚少这样亲密讲话。
女人进屋来,看着阿普和李云琅,黑纱下不辨情绪。
李云琅躬身行礼,“红玉姑娘,今日多谢搭救!”
女人细白皓腕一抹黑纱,血浸染流到掌心,她开口,“小女略通一些医术,可否帮您包扎?”
李云琅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瓶,取出一枚黑色药丸,“这药是止血止疼的。”
她从脑后取下一枚银竹发簪,腰间解下缎带,扯开缎带内白布,用发簪放在白布上,碾开那枚药。
李云琅扶住她手腕,将黑纱一层层揭开,将白布缎带附上去,小心翼翼缠过七八圈,手腕打了个结,小心收好。
“红玉姑娘,这个药每隔十二个时辰换一次。若是你近日还在镇云,也可以去西街济民医馆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