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武艺不凡的女人?
摆手让门边的男人打开半扇屋门,将火铳对着院内纤瘦身影,“你是女人?”
“自然,臭男人有什么好当的。”
声音清亮,笃定。
吴良火铳瞄准那黑色斗笠,“你和沈寂什么关系?”
“沈寂?”女人笑声清亮,从斗笠下的黑纱中传出来,透着一股残忍的天真,“不认识啊!”
“那你为何自称沈寂?”
女人指向身后的阿普,“他告诉我的,说你害怕沈寂,说我是沈寂你就会开门。”
吴良一怔,李云琅也愣了,他们都不知阿普什么时候从屋内去到的院里。
阿普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,指尖捏好长针,默不作声。
吴良冷哼一声,“笑话,我怕他!”
“你果真是怕他。”女人轻声嗤笑。
吴良的火铳机关微动,手指扣住板扣,“别废话,你是什么人?来此地干什么?”
“我是昆仑山下陆仲达的徒弟——红玉,前日中毒,来此投奔师父旧友。师父说此友人是这间孤儿院的院长,我今日特来寻她。”
女人报上名姓,吴良心底冷笑,身中剧毒?
那再好的一身武艺也发挥不出来。
二人对战,连自己中毒这种事情都能轻而易举说出来。
素闻昆仑山下陆仲达不问世事,连徒弟也是个天真的傻子。
傻子又如何,女人便很好,若是个漂亮女人,就更好了!
他做为老板,手下的兄弟们整日围着一群毛孩子搞铜钱,哪有什么时候能尝尝女人。
今日,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