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前后的反差,真叫他诈出来了!
沈寂眸光微凛,这玉簪真是她弄断的。
沈夫人自觉失言,眯着眼讨好得笑了一下,又很快得收住,“我是说,这木簪我也不晓得。”
“夫人来给我讲讲,这玉簪如何断的?”
“我、我如何知道呢!”
沈寂一扬手,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人被人拽到中庭,双手绑在胸前,口中塞着一大坨破布。
是沈夫人的贴身嬷嬷—周妈妈。
金吾卫撤了破布,妇人嘴里喊着“夫人!夫人!”,连滚带爬膝行几步到廊下。
“夫人,救命啊!”
沈寂沉着脸回了中庭,“动手。”
身后金吾卫哗啦啦摆了一排,沈夫人看了一眼不敢再看,是刑具。
后宅一些隐秘的刑罚也需要刑具,与金吾卫大同小异。
她如何不知?
金吾卫把挣扎的妇人拖到中庭。
沈夫人走到中庭陪笑,“三郎,周妈妈犯了什么罪?也犯不上拿大狱的手段对她?”
周妈妈是她娘家的陪嫁丫鬟,伺候她这么多年,感情多少也是有的,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太多沈夫人的秘密。
沈寂并未抬眸,只冷冷得盯着面前的妇人,“想好了吗?”
妇人扯着沈夫人的裙角,仰头哭诉,“夫人,那日去将军府,就被吴管事拦下了。将军说我偷了公文,天地良心!我可什么都没偷!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在我枕下搜到了公文!我真不知啊!”
吴管事禀报过,前日周妈妈去将军府传话,说正值十五,两位姐姐回了娘家,夫人的内侄女也来拜访,所以邀他回沈府家庭小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