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心地轻蔑带过,他的这位嫡母存得什么心思,自己三年前便知晓了。
李云琅的退婚书一来,沈夫人娘家内侄女就来了上京。
那些日子,他不止一次听到佣人说,沈夫人交待他病未痊愈,谢绝见客,可偏偏她的侄女日日都来看他。
她存得什么心思他很清楚,只不过从前他只以为她是趁火打劫。
他料想,她不敢从中作梗,不敢见罪于他。
妇人声嘶力竭,“夫人,您可一定要救我啊!”
沈寂勾唇,“她?”
勉强的笑僵在脸上,沈夫人不敢再说什么。
沈寂挑眉,“公文的事,好说。”
公文的事好说?周妈妈这下终于听懂了。
沈寂转头审视散发仰面的妇人,冷笑道,“她,救不了你。”
周妈妈冲着沈寂忙不迭叩头,“将军有吩咐,老奴一定知无不言!”
沈寂捏着那两截断了的玉簪,“这个。”
烛火下,他的黑眸闪着诡异的红光,着实有些骇人。
周妈妈瞄了沈夫人一眼,目光扫到面前的一排刑具。
沈寂的名声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三年前,他病愈没多久,便擢升金吾卫大将军。
夫人娘家的内侄女卯着劲想上沈寂的床,几次被挡了。
最后一次,她给沈寂下了药,药效发作之后,她又假意来取药汤碗。
她半裸着被他直接甩出房来,脸上好大的巴掌印,沈府当时人尽皆知。
从那天,周妈妈就知道,沈寂这个人心狠手辣,绝不会因为是女人就对你宽纵。
“这、这玉簪您拿回来时是完好的,只是、只是”
沈夫人上前一步,“三郎,这玉簪”
这郡主废为庶人,是合理,哪知还有庶人平反再变郡主的呢?
沈寂盯着周妈妈,伸手一指沈夫人,“让她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