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琅想到沈寂走时手上那几册账本样的册子,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许大人直指门外,解释道,“刚刚沈将军就是来查这个的!连正册带副册都拿走了!”
果然!
沈寂拿走了记录册!
许大人看看赵行舟的金牌,极力解释不是自己不想给他们看,“您二位看,这是沈将军的借出记录!”
沈寂的字,龙凤凤舞,和他这个人一样,极好辨认。
许大人继续解释,“不过,沈将军说明日便可归还!二位明日来查也是可以的!”
李云琅闷声说好,只说明日再来。
辞别了赵行舟,眼见着赵家的马车消失在长街一角,独自去了金吾卫将军府。
第二次,进沈寂的金吾卫将军府。
沈寂这人鬼点子太多,说明日还记录册子,不过是个托辞。
只要自己不来找他,他对着许大人,必是今日拖明日,明日拖后日的打马虎眼。
她自顾自走进了将军府的大堂,等着沈寂过来。
李云琅支着下巴,有一搭无一搭的拿手指转着茶杯的边沿,心里想着,沈寂只是刚拿走了记录本,应该是还没有查到什么吧?
哥哥这几日告假,究竟去了哪里?
沈寂看着那月白色的身影,那么认真地想着什么。
在想什么呢?
赵行舟吗?
他冷着脸,轻嗽一声,打断了她的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