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,大堂中门大开,她回眸看向后院,竟也能遥遥看见他后院中庭那株梅树,以及倚梅而立的沈寂。
“郡主,今日刚约会完,就来我府上,没叫那病秧子起疑?”
李云琅不再看他,悠悠地讽刺他,“沈将军,行舟这人约我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您等挺久了吧?”
小狐狸一向很聪明,只是不听话。
他的脚步走近,直到气息几乎近在眼前,李云琅才缓缓看向来处。
沈寂薄唇微抿,手搭在她的肩上,默念了一声,“行舟?”
他生气了。
李云琅蹙眉要躲,小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。
沈寂已经弯腰,将她一把抱起来,扛在肩上。
李云琅晕头转向,沈寂飞快地走进后院,直接将她扛进卧房,把她丢在塌上。
他吻她的唇,手从短袄的衣襟探进去。
“沈寂,沈寂”她在唇齿间呢喃他的名字,放低了姿态求饶。
李云琅使劲挣扎,逃脱不开,手被他压在头顶,唇也被他狠戾得吻着,像是要把她吞掉一般,她吓得哭出来,“你发什么疯!”
沈寂红着一双眼睛,眸光咄咄逼视着李云琅,像极了镇云特有的边境独狼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你跟赵行舟到哪一步了?”
李云琅瞪大了眼睛,大齐民风再开放,也不是人人都像他这般。
“我没有!”她低声控诉,“再没有人像你这样,欺负我!”
除了他,再没有第二个人,会在婚前对自己如此不轨,这样陷自己于万劫不复。
明明是他先提到赵行舟,偏偏自己就不能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