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安稳地远离朝堂,远离纷争,已然很好了!
她从未想过爱情。
小门卫躬身行礼,小碎步引着他们去大堂,“您二位,随我来吧!”
大堂外,“您二位稍站,里头有二位大人在商谈。”
廊外角落里一小片竹林,苍翠欲滴,迎着寒风摇曳生姿。
竹子个个拔地而起,肆意生长,层层叠叠,直跳出府衙高墙,大有直插云霄之意。
赵行舟站在廊下,目光一直流连在竹林,时而看竹叶,时而看天。
他冷不丁出声,“这竹林有人打理吗?”
小门卫疑惑,旋即反应过来,“回公子,平日无人管,但是竹子嘛!活得久着呢!”
赵行舟喃喃自语,“你看,你走了,连竹子都无人管了”
身后木门“吱吖”一声,赵行舟抽身回眸,捂唇轻咳。
“呦?这上京真是小哈?这样的大雪天儿,二位还约会呢?”
李云琅回眸,是沈寂。
沈寂扫了一眼二人,问一旁半躬着身子出来送他出门的官员,“许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许大人躬身行礼,看到赵行舟身上的金牌,几位都是爷,自己答什么呢?
索性嗯嗯啊啊一阵,蹦出来一句“沈将军慢走!”
沈寂抽身从李云琅和赵行舟中间走过,“借过一下,”他的手掠过白狐裘的衣袖,丝丝缕缕,狐裘毛浮过掌心,像是她的手指抚摸。
而后,回身拱手抱拳,挑眉扫了眼李云琅,“那就不打扰二位了!”
赵行舟先一步进大堂,“许大人,我们想查一下,这几日大人们的出入记录!”
许大人含糊,“怎么今日如此多人来查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