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李云琅悄悄跟踪兄长几次,每日大约就是上朝、处理政务,也都按时回府。
别说去万松书院或是广源寺了,他连城都没出。
沈寂大概只是说些狠话罢了!
她放下心来,此后大多时间窝在王府里,查阅医典,着手誊抄一些久已失传的方子,以便月末一起寄回镇云,给师父详辨方子真伪。
“郡主,咱们今日出门散心吧?”阿珠指指窗愣外的日光,“您瞧,今儿这天多好啊!”
天青日晴,无风无云,真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。
阿珠研磨的手放缓,声音里没了生趣,“医典那么多,看都看不完,多看一日少看一日没什么的。”
“正是因为多,多看一日便多记一个方子,日后遇到病人,他便多一分希望不是?”
阿珠是个喜热闹的性子,又年纪尚小,总憋在府里要憋坏了。
李云琅合上医典,“咱们今日、不如去你说的那家胭脂铺瞧瞧?叫天仙子?”
话说出来,便后悔了。
那家胭脂铺,她去找沈寂送杏皮茶时见了,就开在金吾卫大将军府边上。
好好一个胭脂铺,偏偏开在那儿。
“好啊好啊!我上次就想去了!”阿珠兴奋至极,“要不是沈、”她急忙收住。
算了,还是不要在小姐面前提沈寂了!
李云琅恍若未闻,“好,那收拾一下,出门吧!”
磨磨蹭蹭收好了这几日誊抄的药方和书稿,出门时,还有一个时辰便午膳。
她一向主张是玩便玩的尽兴,若赶着回家用午膳必定是急匆匆的出门,急慌慌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