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捏着她的手,轻轻一吻。
李云琅像是被烫到一般,收回手,一双美目瞪着他。
他瞟了眼腰间玉佩,“这么重要的证物,自然需要足够多的诚意,几颗李广杏怎么够呢?”
他意有所指。
“玉佩不要了!下车!”她唯恐他再说出什么枫华来,急着赶人,“我问过兄长了,他那日并未到广源寺,有证人可以作证。你只有玉佩和血书,你若诬告,我们便告你做伪证。”
沈寂将腰间半松的腰带重新系好,撩袍下车,在帘外轻笑一声,“小菩萨,你怎知李大人就一定说了真话呢?”
李云琅撩帘看他,“圣上自有决断,我兄长虽迂腐了些,但绝不会谋反!”
沈寂挑眉勾唇看着她,“那咱们、就走着瞧?”
“阿珠,回家!”她朝着不远处,还在跟街口车夫商议的身影喊了一声。
马车上,阿珠看自家主子气色不佳,又见沈寂站在马车边,准是又拌嘴了。
她自觉找话聊,想让李云琅宽心。
“郡主,白日里王妃说给赵老夫人带镇云特产时,问起那包杏皮茶的原料去哪了?”
李云琅淡淡说,“昨天喂狗了!”
沈寂捏紧手心那枚李广杏。
狗,总比路人好。
恨,总比视而不见的好。
不过几日,冬日的寒气自乌托至镇云,卷着寒风终于来到上京,满城树枝光着杆迎风而立。
入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