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不如整日敞开了玩的好。
“母妃,我们今日外食,中午不必备我和阿珠的饭食。”
辞别母妃,李云琅和阿珠出门,一路步行往长街。
“阿珠,今日咱们逛完,就在这家天香苑用午膳,怎么样?”
天香苑在长街靠近王府的这半程,左不过逛到胭脂铺就停,用膳也在回程的路上。
既不过金吾卫大将军府,又不过大狱,这总不会遇到沈寂。
阿珠应声附和,“好啊!好啊!听人说天香苑刚换了老板,不知道厨子换没换,今日正好尝尝。”
左边小摊看看,右面小摊逛逛,说着便走到了远处。
李云琅却盯着一本旧医古籍,驻足在一个小旧书摊前,书摊后一个揣着手的老人很想她买下这本书,但实在不会推销。
见她看得久了,才喃喃一句,“姑娘,这书可不易得。”
老人的脚,一双极旧的棉鞋,虽是缎子的,但已破了洞,袜子还是夏日的薄袜。
别人都跺跺着脚,天是真冷。
他这双脚好像冻在地上,不动。
李云琅目光从书上移开,看到老伯穿着件旧灰色面疱,很单薄,头上戴着顶破了几个洞的旧式毡帽。
她的目光看下去,书摊上书不多,几本医书和几本市井小说,都是些旧书,可是很干净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钱袋,递到老人面前,手指绕着书摊小小的黑色包袱皮,悬空画了个圈。
“老伯,这些钱,买这些书,您看成吗?”
“这全都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