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沈寂一旁的男人倒是回头又望了一眼,忍不住道,“沈寂,看那姑娘通身的气度,啧啧,谁啊?可当真是一等一的容貌!”
沈寂不语,男人又狐疑得看了他一眼,又自顾自说道,“不过你个活阎王,不近女色,不认识自然也是正常!”
沈寂一鞭甩到男人胯下骏马身上,马儿疾驰,男人忙不迭勒紧缰绳,只听到沈寂留下的那句,“办正事要紧!”
他们连熬了三日,才查到先前那帮闹事举子聚众的书院,正是上京城郊十里外,曾经的帝师——王时庸,所开办的万松书院。
十几匹高头大马停在书院前,金吾卫齐刷刷翻身下马,拿人的拿人,搜家的搜家,手下搬出成册的反书反诗,给沈寂查看。
书院的十来个师生皆被批枷戴锁押出门,师娘眼含热泪,站在庭中,扶着那株松树才勉强撑着站住。
年轻的举子们倒是当真无畏,左一个叫着“沈寂你个狗贼”,右一个高喊“沈寂狗官,天诛地灭!”
反倒王时庸见了他,神色如常地对着这带人搜查自己书院的鹰犬行了一礼:“沈将军。”
沈寂下马,恭敬得向万松书院的师父躬身行礼,“王先生,我知您满腹经纶,但今日,委实对不住了!”
说完,翻身上马,于高头大马上冷漠看着一众举子被压出来,手上的锁链在牵动碰撞发出响声,只抬手示意将人押回金吾卫大狱。
金吾卫自沈寂接管以来,缉拿犯人向来一阵风似得呼号而来,又呼啸而去,雷霆手段,阎王心肠,只叫人闻风便丧胆。
骏马疾驰,不消片刻,便回了城。
明明走别的门,一路顺势疾驰便可回金吾卫大狱,既省了时间,又免生事端,沈寂偏拐去了承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