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只以为他想将一众带枷举子招摇过市,好杀一杀举子们的气焰,便未多言。
守城官兵将王府车驾里每一样东西都翻了个遍,确保无疏漏才放行。
侍女阿珠见李云琅受了点风,晕晕乎乎,在车驾里坐卧皆不舒服,“郡主,承恩门在城东,王府在城西,咱们走大路吧,您还能斜倚着舒服一会儿,就是时间稍长一点。”
李云琅犹豫了,走大路不止会经过沈府,大狱,还会经过金吾卫将军府,自己才回上京第一天,委实不想和沈寂有什么牵扯。
只是小路颠簸,现下胃里已是翻江倒海,不知再颠簸下去后边会怎样,只得微微点点头,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金吾卫一众人马呼啸而过,带着数十声枷锁碰撞牵动的铁链声,隐约还有几声谩骂。
“狗官!”
“沈寂,鹰犬!”
“走狗沈寂!”
阿珠掀帘探出去,只瞧见个侧脸,剑眉星目,挺鼻薄唇,一张脸上满是冷意和狠厉,想着那几声谩骂,难道这真是沈寂?
不到一刻,她的猜想就应验了!
马车经过大狱时,戒严,一众金吾卫把路挡得死死地,十几个举子在大狱门前高喊,“狗贼沈寂,残害忠良!举子案,王时庸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