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吩咐了政务,“沐云生送来了卷宗,朝廷、江淮还未投诚的臣子,能力秉性政绩都有记录,先生先挑挑看看,如何安置。”
这件事足够陈云忙一久的,见主公不肯多说,陈云也不好再追问,看天色已晚,知道主公必是要去同王妃一道用膳,也不耽搁,见礼退下了。
高邵综手指摩挲着腕上的琥珀石,估量宋怜打算支开他谋划离开长治这件事,和前朝遗宝的消息有无关系。
若商州当真有这么一批财宝,恐怕她想不动心恐怕也难。
窗外金乌西沉,已过了戌时,高邵综问夫人在哪儿。
候在门边的张路往南院的位置看了一眼,有关主母的消息,都是每隔两个时辰回禀一次的,“主母今日没有出门,晨起给院子里的草药洒了水,进了卷宗室便一直没出来了,小矛守在里面,午膳也是在里面用的。”
高邵综听了,不难猜她放弃出府学医,窝在卷宗室里,是在熟悉北疆军务政务。
毕竟将来两人若是再次为敌,对北疆军政越了解,越有胜算。
高邵综有些心不在焉,吩咐王极,“我离府后,增添二十六暗卫看住院子,尤其泛江湖,夫人有动作后无需惊动,跟着她一道出城,待接应的人与她汇合,再全部带回来。”
王极领了命,他知道主上前往云州是为何,不由劝,“那同心草不过是以讹传讹,服用同心草的夫妇能恩爱长久,只不过因为同心草长在深山,难以采摘,凡愿意为妻子去采摘的,待妻子本就情深义重,妻子也会感动心疼,两人能长长久久一点不意外,可主上你去了,只怕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