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消息来源这件事,你盯着些。”
陈云应是,以李珣的为人,倘若先前便知前朝遗宝的事,不会等到现在才派人去寻,在北疆即将进京,突然冒出来的消息,深水底下恐怕还藏着人。
想到这儿便往案桌前看了一眼,除了急需处理的军务,连将来十几日臣将需要处理的事都安排好了。
明日一早主公便会出发去云州,明面上是因为海寇,实则早些年云州的海寇就被高家军肃清了,他身为丞相,处理一方内政,云州近来有无海寇,他会不知道么?
云州滨海,吏治清明,百姓安平富足,也不是什么兵家要塞,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是这时候需要主公亲往的。
毕竟年轻的主君结亲不过三月,尚是新婚,除却政务之外,对王妃几乎可以用看守来形容,如果可以,陈云估计他会像带手腕上那串琥珀石一样把王妃带在身上。
留王妃在府里,独自前往云州,实在由不得他不揣测。
云州靠海,此去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来日。
陈云仗着是老臣肱骨,试探着问,“主公前往云州,有何要事,有无老臣能效劳的地方。”
高邵综看他一眼,“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