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要失望……顶着阴郁的目光,王极头皮发麻,不敢讲真话,可这就是事实,主母心硬,心里没有主上,见到同心草也没用。
高邵综岂会不知,在她心里,他可有可无随时可放弃。
只是想离开他,绝无可能。
高邵综淡淡道,“去准备罢,明日一早启程。”
王极不敢再劝,应了声是,安静退下了。
高邵综起身踱步至窗边,垂眸看向远处,从这里能将主院收入眼底,连带卷宗室,她着急离开长治,没多少时间人手谋划,他不‘离开’长治,她怎会有所动作。
知道她心里有事,若他在,恐怕更要耗费些心神
应付他,便停了脚步,重新折回了书房,吩咐张路,“你亲自去送晚膳,便说我说了,倘若不按时用膳,日后每餐我都亲自盯着。”
张路应是,急匆匆往主院去,主母虽不爱用婢女,但也有两名跟着,膳食这种事必定是传了的,就是主母忙起来就废寝忘食,婢女不敢多言罢了。
他赶到卷宗室外,两名婢女果真守在外头,叫素锦的手里还端着托盘,上头放着几样清粥小菜,主母中的蛇毒没有主上重,但解了蛇毒后,身体反而恢复得慢,从长云山回来,得了医师嘱咐,两三个月以内,主母都要服用药膳调理身体。
卷宗室里已经点了等,张路隔着遮掩得严实的窗棱张望了两下,压低声音问素锦,“主母说不吃了么?”
素锦被选来服侍王妃时就被叮嘱过,知道许多王妃利用婢女的事,加上王妃平时能自己动手的,通常不会唤她们,她在跟前也就越发的战战兢兢,这会儿见掌事问起来,忙回禀,“前些日子主母便交代过,倘若问了她没应,便是吃不下不想吃了,叫我们不用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