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路军押送‘粮草’过洛水,往东绕行定陶、邹郡,转陆路北上新兴代郡。南大营点三千精兵,分批行军怀县,押送粮草过广济,北上石城。”
几人听了,不免吃惊,“世子怀疑济水桥的垮塌不是天灾?”
高邵综神情冷峻,踱步到了案桌前,“锡阳传回的消息,济水一带,有郭家军行军踪迹。”
几人听了,皆是惊怒。
郭家军驻守阳关,没有圣令不得随意离开驻地,眼下这般情况,郭家军在济水出没,济水桥的事,只怕当真与郭庆脱不了干系。
长吏张淼甩袖,“为了争抢军功,郭庆连毁桥的事都做得出,此人豺狼心性,便是有些将才,也不过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罢了。”
高邵综视线从几人身上掠过,“去安排罢。”
三人行礼退出书房,两刻钟后,做挑夫打扮的斥候秦路回书房禀报,“三位大人都是直接回府,但半刻钟后,赵大人院里飞出了信鸽,属下抄录了信件,把鸽子原样放回去了。”
赵石握拳,“赵大人果真投效了郭闫,幸亏主上提前布置了。”
高邵综展开密信看完,字条靠近灯火。
骤亮的火焰照得他神情明灭疏淡,“秦路你去一趟镇北将军府,告诉他照原定的计划押粮,另外夏秋雨多,注意无论是水运还是车马,都放两层蓑布。”
“你差遣几个人,暗地里抽检,有问题,及时报来府上。”
秦路应是,行礼退下了。